“我们前面的路叫做未来,后面的路叫做过去,未来和过去有一座桥,桥就是我们,我们来自太行山!”
9月7日上午,中国国家话剧院,话剧《大漠日记》正在为晚上的正式演出紧张排练。台上,演员投入表演;台下,导演王延松偶尔打断,细抠表演中的细节。
“刚才看您还挺‘凶’的。”彩排后,听到记者打趣,王延松笑了。谈起创作,他认真起来,作品前后共改了5稿,最重要的是如何把感动中国的故事还原到舞台,“让故事里的人非常真实地、质朴地出现在观众面前”。
作为第七届全国少数民族文艺会演参演剧目之一,河北省承德话剧团创排的《大漠日记》,取材于保定学院西部支教群体的真实事迹。2000年,15名青年辗转五天四夜奔赴新疆且末。此后二十余年, 400多名毕业生接力西行。
▲话剧《大漠日记》彩排图。许玲玉 摄
是什么,让他们决定把一生留在大漠?
“他们是拿着户口本去扎根落户啊。”站在彩排结束的舞台上,年逾八十的编剧孙德民感慨道,这样的人生选择,说起来容易,实际“很难很难”。走访中听到的真实经历,让他听时落泪、写时落泪,看演出时,仍会因一些细节想起交谈时的情景而落泪。
“那些年轻人,也是在日复一日的坚守中,认识到教师的价值,爱上了沙漠边缘的小城。”孙德民动容地说。
大漠深处的一次次家访,为提高孩子们的成绩反复摸索教学方法,除夕夜围坐吃团圆饭,临别时学生的不舍追问……教师为孩子打开通向远方的窗,当地各族群众也用家人般的温暖,接住了这些异乡青年。在彼此牵挂、相互成就中,民族团结有了具体可感的模样。
“相约梦想,无怨无悔!”剧末,肖莉对孩子们说的话,也是这群青年的心声。一页页“大漠日记”写下的,是青春的选择,也是扎根边疆、俯身育人,把他乡住成故乡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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